• 2008-07-16

    {有趣}


    我们脸上写着“有趣”两个字
    用太阳晒一晒就能看的出来啦

    我们脸上写着“有趣”两个字
    因为我们的生活充满着期待呀

    我们脸上写着“有趣”两个字
    我们把青春的时光就这样消磨

    我们脸上写着“有趣”两个字







  • 2008-07-12

    {TI AMO}

            恍然从睡梦里醒来。一身冷汗。没有记住梦得内容,只是张开眼,日光灯照亮整个房间,像个还没做完今天作业得小学生一眨眼已经到了要去学校得时间那样得惊慌。爬起来。记不清有多少个早晨,醒来看看时间,总是感觉睡得太久。我很明确自己没有在挥霍我的青春,我早起早睡,只有偶尔通宵达旦得欢度时光。我却感觉到我挥霍了自己得才能,让一些天生独有得东西埋没,我看不到自己。并且没有将”我“发挥到极至,于是我强烈得感觉生命得枯萎和时间得流逝。并且这并不是出于懒惰。我想,或许是缺乏勇气。那么爱也需要勇气得吧?!

     

           如久违了得那种初中小女生才会有的目光灼热,却要被20多岁这个成人得年龄所掩盖掉。他偶尔得一个惆怅目光于我交汇,在那充斥了近乎傻笑得氛围中,居然有那么一瞬与我心灵相会。这叫我感动。还有一个他在电话那头练习要唱给别人听得英文歌曲,熟悉得旋律,听不清一句歌词。到了凌晨你还是依旧继续,唱到手机没电,最后一句是:“想要爱你,不是那么容易得事。”我们各自站在自己得位置上,告诉自己,当下情人易找,知己难求。新欢与旧爱,从路口擦肩而过。我目送你们渐行渐远。朋友这个词是可以用一辈子得。这是给自己得一个借口。浪漫得事情总是发生在晚上,也总是发生在朋友与朋友之间。于是女人们聚拢到一起,抛弃所有暧昧不清,纠结在一起得男女关系。当女人和女人呆久了就会发现,原来自己并不需要男人了。于是她们互相耽搁了彼此得爱情。

     

           记得我们在寝室一部接一部得午夜场,那天我买了部中国人演员,英文台词得电影,叫《面子》。出乎我们所有人预料得好看。我们心领神会,对女人之间得爱情能够理解。我们也都心知肚明,即使我们得心灵可以接受女人,然而我们得身体,依旧只为男人而动容。将来也必定,各自都会因为与男人幽会而回绝再在一起进行女人之间得神聊,唯独有了约会经验,才能在女性沙龙上有所谈资。

     

           讨论两性关系和感情问题,怎么说都有点出卖(别人也好,自己也罢)得感觉。那么私秘得内容,不也经常出现在角角落落里。即使是在公车上不小心偷听到后排得窃窃私语,或者餐馆里肆无忌惮得畅聊带颜色得段子。既然言语中我们如此本性难改,又为何要在文字里矫揉造作呢。不过,含蓄,是种素养。自爱也不是坏事。

     

     

    ”ti amo“是意大利语得“我爱你”。

  •   有时,我们会进入一种失语的境地。我们半张着嘴,却只字未吐。俗套的说法就是,此时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一团浆糊。浆糊显然不够诗意,或许,用“丰富的回忆在脑海里回旋”更为贴切。

      这周,我们部门搬家到了隔壁的一个80平米的空房间。这里被我们称之为荒岛。远离厕所,远离微波炉,远离冰箱和酸奶,远离打卡机,远离狗,远离其他部门的同事以及领导。这里只有小小的方桌,一台饮水机,一架子的书和杂志。

      抬着装满我私人物品的纸箱子,恍然有种我要离开的错觉。就如那些离职回家的人那样。我回到那两次搬家的情节里。第一次是从凤阳路到浦电路的东明新村,第二次是从东明到现在住的浦三路六里。

      第一次惊心动魄,我泪流满面的将一堆被雨水浸泡过的报纸留在了那个8平米的小房间里。其余的一些琐碎的东西都在一年里的每个周末陆陆续续的搬了过去。从初中开始,父母就已经入住东明了,而我死活赖在老房子里,虽然东明有大浴缸和宽敞的沙发床。但我情愿窝着听窗外的雨声,看堆满各色物件的电视柜上的彩电里那些俗套的港剧,即使是被蚊香熏,还有随时可能断电断水的危险。那天大卡车停在本来就不宽敞的弄堂里,老爸将一箱箱整理好的物件搬了上去。我继续在整理玻璃柜里的那些书和玩具。有些东西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我很烦躁,甚至有点光火。急切的想把那些印象里曾经存在过的东西找出来,老爸却早已在外面催促。搬家车的喇叭按了好几下,老爸进来寻我,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躲到阁楼的小床上去,看他焦急的动作和表情。我默默的坐在那个花布套的单人沙发扶手上,看着眼前的玻璃柜子。

      那两只单人沙发,父母结婚的时候就有了的。那是对被印上复古纹样的沙发,上面曾经坐过来做客的宁波亲戚,带刚一岁的堂妹来玩的舅妈舅舅,午休完从另一间过来跟我当年的阿娘,邻居家的亮亮和张婷,还有和我一起训练松鼠的筱烨(我总是把你的名字写错)以及跟我一起画黑板的梦婷。那上面还做过一只叫“咪咪”的猫,小的时候,挨家挨户的每只猫几乎都叫“咪咪"。对玩具有点感觉的时候,要一只等比例的长毛绒的白色玩具猫,是我的梦想。老妈觉得容易脏就从未满足过我,我只能每每经过橱窗遥遥的观望。如同带我去接老妈下班的老爸,在第一百货商店的橱窗里,跟我悄悄的说,我想换台这样的电视机,你老妈不同意。那时候,老妈还真是占据了家里购物的主导地位呀。长毛绒白猫没抱在手里,老爸倒好,从同事家抱了只真的回来。可把我乐坏了,当时我正在电视周报上勾画明天要看的卡通片。随即门口传来喧哗声,奔到天井里,一只大白猫坐在老爸自行车前兜里。邻居们正询问着它的出处,还说什么这里老鼠太多啦,养只猫正合适。我一脸好奇的迎了上去,老爸把它抱到家里,就放在那个单人沙发上。它一点也不活泼,上穿下跳,只是坐在那里。我看着它碧蓝的眼睛,它是只成年母猫。老爸说,你脚不好,经常不去上课,在家休息的时候可以有个伴。老妈回来看到,有点光火,说是会乱拉屎拉尿,抓坏沙发,还要给它洗澡吃饭。反正就是添麻烦。我却爱的不行,夏天里打地铺我就和它一起睡,也不觉得这堆毛热。它从来不绕我,但喜欢用湿润柔软的小舌头添我。

      那时候起,凡是坐在这张“华贵”的沙发上的人,我都视为贵客。

      这段回忆依旧在脑子里清晰的回旋,而眼前的玻璃柜里空空如也。背面的镜子已经出现无法擦拭的水迹和锈斑。那只放在第一层的钟(几乎家家一只的那种木质的)已经压了箱底,中间一层的小说和图书也已经放在了东明的新家里,下面一层各类的陶瓷小玩意儿,什么小鹿啦,俄罗斯亲吻小人啦,奔腾的骏马呀,都是作为我画画的参考物。曾经被老妈一一展示出来,现在却落魄到被放到高高的储存室里。还有下面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有用来做果冻的玻璃器皿,很多花纹缠绕的那种,也可以用来做布丁,有茶色和白色两种。我最喜欢拿买来的果冻粉,放在里面用开水泡开,成糊状。待冷却就是美味又好看的果冻。水蜜桃味是夏季的大爱。

      第二次搬家,只是为了住的更宽敞一点,也为了让我有个正真意义上的小房间(给家里小辈住的房间再大也得套个“小”字)。现在我的房间不足10平米,却能应有尽有。我很满足,这都亏了曾经一家三口住一个8平米小间所赐,大凡住过小间的人都能够充分的利用空间来布置一个不够宽敞的地方。那次一做室内设计的朋友跟我说他要给一富豪装修一个500多平米的复式,我惊愕。那里面能塞些什么呀?不会很空吗?瞧我这没见识的,他说有钱什么装不下啊,还怕不够放呢,怎么会空?!好吧,就算我孤芳自赏这10平米的温馨吧,那500平米不是我能想象的。即使是现在办公室的80平米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宽敞。可能是因为有人坐进去了,感觉就不一样了。

     

  • 2008-07-09

    {周末}

      上个周末,带家里的“宝宝”去了TAKASHA的店。约定时间,将它送给新人家的转交人(AMAND,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你)在TAKASHA的包厢区域,烈日当空,有点太亮堂的感觉。眼睛有点晕眩。感觉下午茶时光,应该是在半遮半掩的窗帘或百叶窗边,阳光若隐若现,有点小小颓废的那种调子。而坐在那里,将“宝宝”从包里放出来,它一动不动的坐在我的脚边,那样好奇的环顾四周,却不敢动弹。它是家里三只小狗的老二,是个头最大,也是最乖的一只。我很爱它,尤其是看它打盹的样子。太叫人怜爱。我一边读虹影的散文集,一边喝冰的正好的干姜水。等待两路人的到来。

      这次出行,除了要来接“宝宝”的AMANDA外,还和EMMY,MISA相约来逛泰康路。TAKASHA则作为根据地。看到到“宝宝”,立即唤起了MISA想养宠物的欲望。抱着熟睡的狗狗,甜蜜的笑。我则没点正经的和EMMY还有朱飞谈笑风生。晚上,随着汤的到来。我们去吃了印度菜,喝了“桃红”酒,真心话大冒险,谈理想谈人生。(还有AIKO,那晚,我并没有忘记你,只是分身乏术,感觉不合时宜。下次需要在夜深人静之时,我们俩单独或者一些已经熟识的朋友,叫出来聊聊天喝喝茶,依旧是谈理想谈人生。)

      EMMY此次依旧担任摄影大任,表扬表扬!我给编辑了下,发图。




    宝贝,姐姐有一天会带着你妹妹去看你的哦!

    那个晚上,我并没有想到红酒这么可口,味道有点不同。实话说,我对酒精一点常识都没有。但那天它叫我思考了很多东西,在脑子里转悠转悠。

    后来我问了很多人,“十年前,你的梦想是什么?”有的人记得,有的人忘记。有的人坚持,有的人已走远。或许,我只是个对此较真的人,我为不能明确而直接的说出来,而感到忧愁。并且一直一直的去思考那些答案。一次又一次的询问周围的人。这是否足够证明自己的缺乏“安全感”。情急之下,透露了那个5年前的“广告梦”,并且用“当时并不了解自己”作为借口。如今的转向,似乎也不是走到了什么深渊里去,依旧也是我所认可,并且更为之执着的生活方式。可能那时候的我们,都过于“多才多艺”,什么都想干的缘故吧。所以,10年前的我,理想并不那么的明确。摄影师?记者?专栏作家?画家?---都是些需要到处游走的工作,他们说我只是渴望着自由的生活,这便是理想。曾经的那段自由行走的日子,的确叫人怀念,可每个人都将遇到一个内心归属的地点。就像《荒野生存》里的那辆大巴。谁也不知道那是否只是一个骗局。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只是一味执着的认为“这就是我想要的。”此刻,思考便是危险的,一思考,或许就意味着要做出改变。但或许也因为这样的思考而走出了“骗局”。

    目前来看,思考依旧间接性的进行着。只是像MUSE的电子会听上瘾,却不舍得听的太多,怕自己麻木。

  •   想起来要说说关于一张床的故事。那是一张放在小阁楼的楼梯口的棕绑大床。夏日铺席,冬日盖被。我曾经睡过一阵子这张床,它偶尔给奶奶睡,偶尔给来沪探亲的一些亲戚睡,至于那个暑假为什么把这么个大床让给了我来睡,实在是记不得了。来沪念大学的表哥,曾经睡在这张床的对过。那个好象是水泥砌出来的“床”上,旁边就是一排对着天井的小窗,坐在那张毫无弹性的床上,高大的表哥几乎都伸不直脖子。床的边上是电视柜,放着9寸的彩色电视机,还有个矮柜,盖在上头的玻璃下都是奶奶的孩子们的照片,也就是叔姨这辈的人小时候的照片。黑白的微微泛黄,还有漂亮的花边。

      我睡的这张床对一个初中生来讲,的确是不小的,而表哥睡的那张小床却实在叫人担心他半夜会摔下来。可我也不记得为什么,让我独自享受那么张弹性十足铺着草席凉爽无比的大床,虽然大床边上只有一个带纱窗的对着隔壁弄堂的小窗口。我感觉这张床足够睡下3个我。而表哥是男生,自然不能够和我同睡在一张床上,只好委屈的趟那张小床上看电视。而我始终喜欢迎接众多的家属坐在我的大床上,一起看电视剧,一起聊天。等人都散去。轮到自己和表哥两个人,各自窝在床上,我们几乎都不下床走动,所以感觉床是浮在水面的一样。我们这样隔岸相望,现在看来是多么滑稽的一件事。看着风扇左右摇头,自私的妄想着它能在自己这边多停留一会儿也是好的。

      这张棕绑大床,承载过我泉涌般的泪水。在偶尔会做到恶梦的时候,我总是泪留满面的爬起来找灯的开关,然后表哥就会开启他那头的灯,问:“怎么拉?”我就默不做声的回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然后等心平静下来后就自然的又睡过去了。于是,他总是在茶余饭后跟家长们诉说我的“梦游史”。

      我也会趁表哥不在的时候去睡睡他那张床,实在是硬的不行,不过他人胖,有肥肉垫着我也就不担心拉。怪不得奶奶让我睡大床,因为我那个小排骨的身段,没睡两天这小床非得这里酸那里痛的不可。但事实证明,现在的我是倒哪都睡,浴缸或是橡皮艇也都可以。所以现在好想再去睡睡那张小床,躺着就可以看到天井里,住门口进来第一家的阿公给他的画眉们拨皮虫,能看到楼上的筱烨姐姐和妈妈去外婆家,便知道今晚乘凉时会少个人打牌,可以立即转站去婷婷家看电视。有时候还会趴在那,等加班的妈妈回家,见她手上提了一箱东西,就飞快的下楼去帮忙拿到“吃饭间”,因为那一定是冷饮。爸爸的助动车一停到门口,就可以在小床的窗户里看到。这张小床就像是我的偷窥密室。

      有一次,还因为要躲避去老爸单位新分配的在浦东的房子,而藏在那张小床接着电视柜的地方。把鞋子带上了楼,老爸一看楼梯口没鞋子也就没上来找,我就偷偷的看着他和一些邻居在天井里讨论,搞的像我失踪了一样,满头大汗。那时觉得好笑,而且自己可以不用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就暗自兴奋。现在想想其实自己的恶作剧也挺让老爸他心疼的吧。

      那张大床尤其的舒服,而且下楼也很方便,仿佛木头的楼梯就在下床即可踩到的地方。对于我来讲这一点都不危险,而是一种仿佛捷径一般的叫人激动。它是个万能的床,就好象可以通往任何一个地方一样。而下了楼梯第一眼看到的永远熟悉的场景。叫人有十足的安全感。

      一个下午,我躺在大床上睡着了。耳朵里塞着WALKMAN的耳机。这时候表哥回洛阳过暑假了,整个阁楼仿佛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自由的感觉却又参杂着些寂寥。耳朵边传来范晓萱的“回忆”把我叫醒。看着对过的小床和窗口晒进来的太阳,风扇依旧摇着头,周围很安静。觉着就像不懂事的孩子,在早晨睁开眼时,父母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一个人时候的恐惧与不安。眼泪不自觉默默的就湿了一床。